李舜臣把控整个占据,秦良玉担任监军,负责指挥整个火器部队。
“火枪手听令,保持阵型,瞄准登船日军,不必急于射击,待其进入射程,齐射!”
“火炮手做好准备,听我号令,集中火力,轰击日军旗舰及密集船队!”
话音未落,藤堂高虎已下令日军船队发起进攻。
百余艘日军快船如同离弦之箭,凭借着轻便灵活的优势,迅速逼近明军水师,试图绕到龟船侧面登上甲板,与明军短兵相接。
日军深知,龟船防御力极强,寻常箭矢炮火难以攻破,唯有近身肉搏,才能发挥日军的悍勇,击溃明军水师。
一时间,江面之上,日军快船穿梭往来,嘶吼声、船桨划水声交织在一起,气势骇人。
可日军万万没有想到,此次的龟船,早已不是往日仅凭防御力的“移动堡垒”。
待日军快船靠近至射程之内,秦良玉一声令下:“火炮齐发!”
十门重火炮轰然作响,火光冲天,一颗颗炮弹带着凌厉的劲风,呼啸着砸向日军快船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一艘日军快船被炮弹直接击中,船体瞬间炸裂木屑飞溅,船上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坠入江中,瞬间被江水吞没。
紧接着,弗朗机火枪手齐齐开火,“砰砰砰”的枪声不绝于耳,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落下。
那些试图跳上龟船的日军士兵,刚探出身子,便被子弹击中,纷纷坠入江中,要么被淹死,要么被后续的子弹射杀,连龟船的甲板都未能触碰分毫。
李舜臣手持令旗,从容指挥,根据江面风向与水流变化,不断调整龟船阵形,将日军快船死死牵制在射程之内。
他深谙水军战术,知道日军快船灵活却防御力薄弱,便下令龟船相互配合,形成合围之势,将日军快船困在中间,火炮与火枪交替射击,不给日军任何突围的机会。
有几艘日军快船侥幸突破火力封锁,靠近龟船,试图用钩子勾住龟船甲板,强行登船,秦良玉见状,手持红缨枪,纵身跃起,枪尖精准刺中一名正在搭钩子的日军士兵,力道之大,直接将其挑飞坠入江中。
她一边斩杀登船日军,一边厉声呵斥:“严守甲板!不得让倭贼近身半步!火炮手继续轰击,不要停!”
秦良玉的镇定与英勇,让一旁的李舜臣钦佩不已。
他见秦良玉身先士卒,指挥若定,即便面对日军的疯狂冲锋,依旧神色不变,有条不紊地调度火器部队,与自己的水师指挥相辅相成,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。
平心而论,李舜臣沙场征战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的女子,既能上阵杀敌,又能运筹帷幄,比起许多沙场老将,也毫不逊色。
激战中,李舜臣对着秦良玉高声说道:“国公夫人巾帼不让须眉!临危不乱,指挥有方,末将深感钦佩!”
秦良玉闻言,回头一笑,语气坚定:“李将军过奖了,联手破倭,守护疆土,乃是我等职责所在!”
江面之上,炮声、枪声、嘶吼声、惨叫声、船体炸裂声交织在一起,江水被鲜血染红,漂浮着日军的尸体、破碎的船板与兵器,场面惨烈至极。
九鬼嘉隆站在旗舰之上,看着自己麾下的快船一艘艘被炸毁、被击沉,士兵们死伤惨重,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,他嘶吼着,拔出腰间倭刀,对着手下士兵狂喊:
“冲!给我冲!今日不斩杀李舜臣,洗刷耻辱,我等便全部葬身江中!谁再后退,立斩不饶!”
这位老牌水军将领,早已被复仇的怒火冲昏头脑,全然不顾战局的劣势,也不顾手下士兵的死活,亲自率领自己的旗舰,不顾一切地向李舜臣的龟船冲去,船体撞开层层波浪势如疯魔。
九鬼嘉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哪怕同归于尽,也要拉着李舜臣一起死,洗刷上次的屈辱。
李舜臣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对秦良玉说道:“夫人,九鬼嘉隆丧心病狂,今日便让他彻底葬身汉江!传令下去,所有火炮,集中火力,轰击九鬼嘉隆的旗舰!”
秦良玉立刻点头,厉声下令:“火炮手听令,瞄准日军旗舰,齐发!”
十门重火炮同时调转炮口,对准九鬼嘉隆的旗舰轰然开火。
一颗颗炮弹密集地砸向旗舰,船体瞬间被炸开多个缺口,木屑飞溅,火光冲天,船上的日军士兵纷纷惨叫着坠入江中。
九鬼嘉隆被炮弹的冲击波震得浑身是伤,嘴角鲜血喷涌,却依旧不肯退缩,死死握住倭刀,嘶吼着想要继续冲锋。
可不等他靠近龟船,又一轮火炮齐发,“轰隆”一声,旗舰的船体彻底炸裂,九鬼嘉隆连同船上的残余士兵,一同坠入江中,最终葬身海底,彻底洗刷了“耻辱”,却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藤堂高虎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,看着九鬼嘉隆的旗舰被炸毁,看着麾下的船队伤亡惨重,密密麻麻的快船被明军火炮与火枪击溃,心中瞬间凉了半截。
这厮与九鬼嘉隆不同,他狡诈圆滑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,更不会为了所谓的“耻辱”,赔上自己的性命与全部兵力。
藤堂高虎清楚地知道,如今日军水师已陷入绝境,九鬼嘉隆阵亡,士兵死伤过半,继续僵持下去,只会被明军彻底歼灭,得不偿失。
没有丝毫犹豫,藤堂高虎立刻下令:“撤!全军撤退!全速撤离汉江,返回近海,再作打算!”
他一边下令,一边让自己的旗舰率先掉头,不顾麾下残余士兵的死活,全速逃窜。
剩余的日军士兵见状,早已无心恋战,纷纷调转船头,狼狈逃窜,有的士兵甚至弃船跳江,只顾着埋头游泳逃生。
李舜臣见状,手持令旗,下令追击:“传令下去,水师全速追击,斩杀溃败倭贼,不给他们喘息之机!”
秦良玉则指挥火器部队,继续轰击逃窜的日军船队,一颗颗炮弹砸向日军战船,又有不少日军船只被炸毁,士兵死伤无数。
直到日军船队彻底逃离汉江,消失在江面尽头,李舜臣才下令停止追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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